但造成她腦震**的罪魁禍首現在就站在她麵前,她也沒有說什麽,隻是把餅往前推了推,方麗哽咽著接了過去,她自己卻隻是小小的咬了一口,再拿著那半塊餅子往那堆籠子走去。
緊接著,溫魚眼前忽然伸出一隻畸形細瘦的手。
是方楚。
溫魚也不矯情了,她將手放在方楚手上再一借力,才算是扶著牆站了起來。
方楚看了一眼她的臉色,道:“你的臉色白的像死了三天。”
溫魚說:“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方楚:“哦,那我不說了。”
溫魚:“……”
她是真的很想弄死這個小崽子。
她喘了口氣,兩人沉默著走到僻靜處,方楚往方麗那邊看了一眼,像是要確認她聽不見了,才開口道:“我也不知道現在在哪裏,我每次出去,都是被人帶著的,那裏都是黑的,走到地道裏以後,再爬上一個樓梯,上去之後,就是我們抓你的那個巷子了。”
溫魚不免有些失望,但也並不意外,方楚雖然隻有十幾歲,但他和他妹妹都被捏在別人手裏,對方但凡是長個心眼,都不會讓他知道其中關竅。
她試探道:“你……你也早就想跑了吧?”
方楚頓了頓,挪開眼,道:“采生折割,你隻猜對了一半。”
溫魚垂眼,心裏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壓低了聲音,“是……賣人?”
在人口這塊上,利潤最高的是女人,其中是男孩子,這兩者都是為了繁衍,隻不過後者是為了傳宗接代,雖然溫魚始終不太理解,孩子都不是自己的,傳的是誰的宗,接的是哪門子的代。
可他們都已經被打成畸形了,按理來說在那些買家手裏已經沒有吸引力了。
方楚歎了口氣,說:“我和麗麗是兄妹,八歲時候就沒了爹娘,後來進了一個達官貴人的府邸,拜在府裏管家的名下,成了奴籍家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