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了這裏?為什麽要燒了這裏?
顧宴心中疑竇叢生,再一看廖子呈,他正漲紅著臉,徒勞的怒吼道:“我不會說的!我不會說的!你殺了我!你殺了我!”
柳依嚇得大哭,結結巴巴道:“到底……到底怎麽了啊?”
看起來,這可憐的女人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廖子呈急急的喘了口氣,又說:“不要動她,不要動她!”
顧宴挑挑眉,似笑非笑的抬手。
影二便停了動作,柳依和廖子呈的目光在頃刻間交匯,隨即,柳依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滑落,哽咽道:“到底發生什麽了啊,子呈你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能不能直接告訴我?也好讓我知道知道啊,不然我怎麽幫你?”
廖子呈眼眶猩紅,看起來親爹都沒有柳依重要,他舔了舔唇,竟是放柔了聲音,“沒事,沒事,什麽都沒有,都是我的錯……”
顧宴的目光在兩人臉上劃過,臉上滿是譏諷,“還是一對野鴛鴦?真有意思。”
你們兩個在這裏演什麽依依惜別。
顧宴淡淡道:“廖子呈,本官問一句,你若不答一句,我就在她身上劃一刀。”
廖子呈目次欲裂,“顧宴!!!你不要欺人太甚!虧你還是皇親國戚,竟有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顧宴木著臉看他,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語還是什麽,“光明磊落對你這種人可沒用。”
“溫魚在哪?”他複又問。
廖子呈不答。
影二的刀直接紮進了柳依的手臂裏!血噴了出來,柳依嚎叫起來,廖子呈頓時慌了神,他膝行幾步,張了張嘴,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顧宴眯了眯眼,“隻要你說了,本官保她不死。”
這句話,幾乎是瞬間就正中廖子呈下懷!他做這麽多,也不過是為了保住柳依而已!溫魚的命在他眼裏根本不重要,他不是非得要殺溫魚,現在溫魚就是他手裏的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