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之前是沒聽說過這位程小姐,但托她雙胞胎哥哥的福,她現在已經知道這兩兄妹的腦回路都很奇清。
溫魚可沒有興趣摻和到這裏頭去,她對程家的事情興趣不大,現在離開周家,也是怕打草驚蛇,周家目前為止出現的三個人都在撒謊,但誰都沒有確切能殺許眉的動機,溫魚和寧也合計了一下,不如問問陸瀟瀟。
而程蘊初這三言兩語之間,可將韓悅害的不輕,她腿的事情本來也沒多少人知道的,但韓悅自己本來就是個張狂跋扈的性子,這腿廢的莫名其妙,她滿肚子疑惑和怒火,心裏也覺得自己說不定還有的治,可誰曾想,竟被程蘊初如此在眾人麵前鬧出來了。
程蘊初裝模作樣的擦了擦眼淚,又眼看著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最終還是韓家的車夫急了,小聲對馬車裏道:“小姐,您看……”
韓悅在馬車裏哪怕就是銀牙咬碎,此時此刻也不敢真的掀開車簾,隻好輕咳一聲,示意車夫趕緊走。
韓家的馬車走後,溫魚才算了下了車,走到程家的馬車前輕敲了敲,“陸瀟瀟,有點事還要問你。”
陸瀟瀟一掀簾子,露出一張小臉來:“我知道,我在前麵定了餐飯,一起去吧。”
溫魚反應過來,陸瀟瀟估計是一開始就在周家附近等著他們呢。
……
溫魚沒將全部的信件都拿出來,隻拿了一封出去,那封信上麵有淡淡的梅香,內容倒是和其他信差不多,左不過就是我好想你,好想和你見麵之類的。
陸瀟瀟接過信一看,篤定道:“的確是眉兒的筆記,但是這信的內容……是寫給周公子的嗎?”
溫魚眉心微蹙,“你……不知道?”
陸瀟瀟茫然:“知道什麽?”
溫魚委婉道:“許眉有個……知己的事。”
結果陸瀟瀟直接“啊?”了一聲,她看了看信,接著臉色一下肅然了,“不對,她沒有所謂的知己,但這些信的確是她的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