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溫魚這頓飯又吃沒著,顧宴上了馬車,坐在她對麵,寧也去外麵騎馬了。
在馬車上,溫魚委屈巴巴的說:“可我還沒吃飯呢,大人今天都去哪了,我一大早就沒看見你。”
顧宴淡淡道:“大理寺有你一口吃的。”
他沒回答自己那後半句話,溫魚倒也不在意,她又說道:“周老太太是怎麽回事?哦還有……”
豈料,她話還沒說完,顧宴便忽然轉過頭來,“你和寧也一塊出去的?”
溫魚一愣,下意識問道:“不行嗎?”
她轉了轉眼珠,“大人生氣啦?”
可她無論怎麽想也想不出來,自己和寧也一起去查案究竟有哪裏不對,顧宴這氣生的在她看來也是莫名其妙,顧宴沉下眼,“我為何生氣?”
溫魚猶豫片刻,“您怕我……玷汙了寧大人清譽?”
顧宴:“……”
他忍不住扶額,溫魚歪著頭看他,“大人怎麽啦?”
顧宴:“頭疼。”
溫魚哪裏管得到他的少男心事,她滿腦子都是事業,見顧宴沒再提什麽寧也的事了,便拿出兩封信來遞到他眼前,道:“大人,你看這兩封信時,覺得這是兩個人寫的嗎?”
顧宴接過信看了看,道:“是兩名女子。”
“那你再看看這個想字?”溫魚將字指給他看,顧宴定睛一瞧,果然也瞧出不對來,“若這麽看,倒像是同一個人。”
溫魚輕輕呼出一口氣來,“我就是這個意思。”
“我之前一直在想,為什麽從幾個不同的人嘴裏聽到的許眉根本就不像同一個人,這不能單純的以精神有問題來論斷了,直到看到這些信的時候,她才覺得不對勁,首先是信裏沒有提到具體事例,兩個人愛的很縹緲。”
許眉隻有一個,這一點毋庸置疑,但如果——她的身體裏有兩個人呢?
雙重人格……其實應該叫多重人格,是心理疾病中的一種,患者的身上會有兩個或兩個以上不同的人格,而詭異的是,這些不同的人格,各有不同的認知程度、生活習慣,甚至性別,人格們輪番主導一個人的行為,也可以理解為是在一個身體裏住著幾個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