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忽然變得滑稽起來。
程蘊初硬著頭皮說:“我父親這些年來,一直都很想與殿下見一麵,他曾告訴過我,說殿下活得辛苦,我程家必定傾其所有,匡扶殿下榮登大寶。”
顧宴眉眼微垂。
程蘊初見顧宴不說話,隻當他是起疑了,急急忙忙道:“我知道您現在一定很奇怪,我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但……但那都是因為我父親,是我父親掛念您,所以才……”
“罷了,我明白你父親。”顧宴擺擺手,“隻是煩請轉告程少傅,我無意爭儲。”
程蘊初愣住了。
她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行過大禮後轉身離開了。
程蘊初走後,影二試探道:“大人,她說的話,您當真覺得可信?屬下……不太信,她一個官家小姐,能幫我們什麽?”
顧宴淡淡道:“無事,隨她去吧。”
影二與影一對視一眼,最終也隻能在心裏微微歎氣,他總不好再提那些事,便說起了案子,“二丫這案子的四名凶手都已在獄中自裁了。”
說來也可笑,他們從未認為自己有錯,卻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在獄中了。
……
一直到除夕的前一天,溫魚的日子都過得挺舒心的,她每天就是喂貓吃飯和睡覺,發財是個很省心的貓,連叫聲都是弱弱的,每天就是蜷在她枕頭旁邊,搖著小尾巴,或者用圓圓的小腦袋蹭蹭她的手心。
這日子還是有點無聊的——但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就被她摁回去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我沒覺得我什麽都沒想,別來案子別來案子……”溫魚嘀嘀咕咕幾聲,又呸呸呸了幾聲。
她一直都覺得,有些事情屬實是說不清,就比如刑警如果抱怨無聊,那麽立馬就會來一個大案要案,並且還是那種證據鏈難找全、屍體以各種稀奇古怪形態的。
並且這門玄學在她身上一直從現代延伸到了古代,她每當覺得“這幾天有點無聊”就會立馬冒出來一個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