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發現了銅柱的不對之後,顧宴去了大理寺,她卻沒有離開醫館。
雖然她現在還不是特別清楚這大鄴朝堂上那些彎彎繞繞的,不過也很好理解,封建王朝和現代必然不一樣,這案子死的都是平民,卻又都發生在京城,一定議論紛紛。
徐大夫已經認罪,並且上麵的人也不希望再查——這案子能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這醫館作為重要案發地點,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來一次,這次一定要看仔細了。
溫魚揉了揉疲憊的腰,這幾天連軸轉下來,比以前在市局加班的時候還累,那時候好歹也助手也有同事,她還記得那時候最辛苦的是有一次立交橋上發生連環車禍,死了六個傷了十四個,她本來以為是普普通通出個傷情報告,沒想到死者裏竟然有一個已經去世半個多月了。
最後也是費了不少勁才抓到真凶的,隻可惜古代沒有了現代的刑偵技術。
她又走到徐大夫之前住的屋子裏左看右看,又把床鋪給拆了,整了個天翻地覆,還是一無所獲,倒是她自己被被褥裏的飄絮刺激了鼻腔,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弄得眼眶通紅。
寧也進門時看見的便是這一幕。
溫魚蹲在床邊,眼眶通紅,眼神迷茫的盯著徐大夫的床。
寧也小心翼翼的看著她,“溫姑娘,您這是……終於被案子逼瘋了?”
溫魚揉揉鼻子,勉強抬眼看了看他,“寧大人安。”
寧也擺擺手,跨進門裏,“我還當是什麽事呢,衍之派人給我傳了信,說要讓我過來看著你。”
溫魚直愣愣的點了點頭,又問道:“這樣啊……那寧大人有空嗎?”
寧也一頓:“有事?”
溫魚一指那邊的櫃子,“我總覺得那個櫃子擺放的位置好像有點奇怪,你瞧,這屋子這麽小,且基本是四方形,衣櫃正對著窗戶,若是開著窗,外麵的風沙就難免吹進來弄髒櫃門,若是關窗屋裏又會悶,你不覺得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