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想到這事肯定也已經在京城裏傳的沸沸揚揚了,沒必要藏著掖著,遂點了點頭。
程蘊初眉心微蹙,“是不是二月二日,望月樓?”
溫魚的眼睛立馬就亮了,“你知道?!”
程蘊初的語氣顯得有些猶豫,“其實那天我也在望月樓,我看見他了。”
程蘊初說這話時,顯得很自然,但溫魚卻頓了頓,她不由得心想,程蘊初是程家的人,程少傅雖然也算是個大官,但他們家在京城裏算得上是很低調的那種,幾乎不會參與到權利中心,當然,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望月樓是個非常大的酒樓,程蘊初為什麽莫名其妙關注楊宜年?
溫魚想了想,還是開口道:“莫非程小姐和楊宜年有過來往?”
程蘊初搖了搖頭,“沒有。”
“那為什麽……”
“我上次去買東西的時候,碰見了他和韓悅,韓悅與我一向不對付,我們起了幾句爭執,我就感覺他對韓悅特別卑躬屈膝,感覺是那種性子溫和好脾氣的人,但是那天在望月樓的時候,我卻是親眼看見他和韓悅爭吵,像是氣急了,顯得很凶。”
“等等,和誰爭吵?”溫魚連打斷了她。
程蘊初一愣,“韓悅啊,他們二人不是已經成婚了麽?”
看程蘊初的表情,倒不像是作偽,而且她也沒有那個作偽的必要,那麽也就是說,楊宜年死的那一天,韓悅一個瘋子,不僅從府裏逃了出去,還出現了望月樓,並且還與楊宜年起了爭執?
顧宴眉心微蹙,道:“她當時說了什麽,你可聽清了?”
程蘊初頓了頓,說:“我看見他們兩個一起上的四樓,似乎是在對話,但是具體說了什麽我便沒聽清楚了。”
溫魚說:“那韓悅當時看起來怎麽樣?就是……你覺得她看起來正常嗎?”
程蘊初顯得有些莫名其妙,“正常?一個大活人還能不正常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