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仔細打量著韓丞相的臉色,而當他聽到楊宜年死時,韓悅可不在府裏時,表情上出現了一閃而過的慌張,他雙眼微眯,手無意識的握拳,腳尖還略微往外有一個輕撇的動作。
顧宴還真說中了。
韓丞相可不知道韓悅說了什麽,可他知道一個瘋了的人完全無法控製,保不齊真的就是韓悅自己說出去的。
楊宜年死亡當天,韓悅一個瘋了的人,居然還真的跑出去了,那天她去了哪裏呢?會不會和楊宜年有關?
“韓丞相,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韓悅作為嫌疑人,大理寺便帶走了,您若是仍有異議,建議去敲登聞鼓,或是在金鑾殿上好好哭訴一番吧。”
韓丞相臉色鐵青,但好歹還是顧念著一點自己身為一國丞相的麵子,沒讓影一影二真的動手,自己大跨步離開了衛所。
溫魚眼見韓丞相等人的背影消失在了眼前,立馬對胖官員道:“方才的事情,若是以後有人問起,知道怎麽說?”
胖官員隻覺得自己是何德何能,目中無人的璟王和有權有勢的丞相,在他這小小的衛所嗆聲,而且他還聽了個全過程!
他現在恨不得自己聾了!
見溫魚問起,他勉強扯出一個笑來,顫顫巍巍道:“下官,下官什麽也沒聽見。”
“不,怎麽會什麽也沒聽見呢?”溫魚微笑,拍了拍他的肩,道:“你聽見的,便是方才璟王殿下說的呀,璟王殿下說了什麽?”
胖官員被她這幾句話繞的有點糊塗了,頗為木訥地說道:“說……韓悅如數說明,楊宜年死的時候,她可不在府裏。”
“記住了嗎?”溫魚挑眉。
胖官員抬眼,幾乎隻是糾結了一瞬間便立刻下了決定,如果非要在這兩邊選一個,那當然是選璟王!
“記住了記住了,下官就隻聽見了這個,旁的什麽也沒聽見。”胖官員點頭如搗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