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之間,韓悅所言,幾分真幾分假?”
這場詢問到底是沒有持續多久,因為韓悅的精神並不足以支撐她說太久的話,她幾乎隻能說完一長段的話,然後就沒辦法了,她就會完全控製不住的開始身體抽搐,然後尖叫,然後發瘋。
顧宴吩咐人去請了大夫,便跟溫魚一道出去了,顧宴負手而立,道:“半真半假。”
溫魚當即便笑了,“我還以為你全都信了。”
顧宴嗤笑一聲,“韓悅這樣的人,當初既然能狠得下心對你下殺手,現在明知腿殘廢一事是我的手筆,卻還能佯裝不知,並不向我發難,便足以證明,她同從前不一樣了。”
溫魚言簡意賅,“簡單來說就是變聰明了。”
顧宴撐不住笑了,“也可以這麽說。”
“我覺得,她說的那些話裏,楊宜年那部分肯定是假的,她和楊宜年才成婚多久,更何況幾個月前她才想著能嫁給你呢,雖然楊宜年長得也還行,但跟你比起來,還是太次了,審美降級也不能往溝裏降啊。”
顧宴:“……”
他幾乎是遲鈍了片刻,才挑眉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長得很好看?”
溫魚倒是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是啊,我看見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長得很好看了,其次是寧也寧大人,再然後是影一和影二。”
顧宴瞬間就不高興了。
溫魚沒反應過來,說著說著又說到自己來了,“所以你呢,你第一眼看見我的時候,覺得怎麽樣?是不是可好看了,可漂亮了。”
顧宴沉默了。
溫魚沒聽見顧宴的回答,頗為不滿,然後也回憶了一下自己第一次見到顧宴的樣子,當時是……巨人觀爆炸,然後她……滿身的人體組織混著血。
這要是顧宴還能硬誇出好看,那溫魚真的得給他哐哐磕兩個響頭。
兩人沉默著上了馬車,默契的都不說話,過了一會兒,溫魚突然聽見了顧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