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婆子隻是個下人,她都能這麽說,那想必真實情況一定是很嚴重的了。
“具體呢?你又沒有聽見什麽?”溫魚說道。
胖婆子回憶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就是我大概四五天以前吧,在這裏掃落葉,然後就聽見屋子裏麵兩個人在吵架,吵得挺厲害的,把屋裏的東西都給砸了,然後就聽見夫人大聲吼了一句,為什麽該死的不是你,我嚇得我不敢再聽,慌忙走開了。”
溫魚和顧宴對視一眼,顧宴冷聲道:“若是對大理寺撒謊,後果你知道。”
胖婆子連忙擺著手道:“不敢不敢,我就是個做奴才的,哪敢對二位官爺撒謊啊,我說的可都是真的啊,還有夫人那兩個貼身丫鬟,時常背著老爺不在的時候,就在背後嚼舌根子,說他廢物一個,雖然考上了狀元,但在朝堂上沒混出個名堂來,都是靠著韓家才勉勉強強。”
連韓悅的丫鬟都在私底下這麽說,那肯定是非常看不上了。
“以你的感覺,你覺得是因為什麽才會導致這一切的發生的呢?”溫魚柔聲道。
胖婆子一愣,隨即又有點尷尬了起來,“這……我一個老婆子,哪裏能知道那些呢,我就是一個下人罷了,這些事情,還是得兩位官爺來的,我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
因為溫魚和顧宴並沒有表明身份,胖婆子也隻知道他們兩個是大理寺的官差,但具體是誰,她並不知曉。
溫魚立即便笑道:“怎麽會呢,您雖然不是這府裏的家生子,但是這院裏,不就數您年紀最大,資曆最老麽?”
胖婆子一聽,頓時就喜上眉梢了。
人嘛,說來也都是這個樣子的,雖然胖婆子隻能做一些灑掃庭除的活,但她也的確是年齡比較大了,年齡大了一點,且又沒有在誰家裏做家生子,這宅子成立的時間就短,所以難免總有點飄飄然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