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哽住:“你什麽時候拿到的?”
顧宴晃了晃手裏的符紙,道:“這個和信放在一起。”
兩人接下來又回了一趟他們的寢院,直接把床褥掀開了,**果然也貼著符紙,和顧宴在書房裏拿到的一樣。
顧宴看了眼符紙,道:“是普通的鎮邪符,沒什麽特別的。”
溫魚點了點頭,隨即又忽然想起來了什麽,戳了戳顧宴的手臂,問道:“大人你怎麽懂這些的,以前那個案子的時候你也是看出了小六壬的指向,你還懂算命啊?”
兩人一並往外走著,顧宴惜字如金,“略知一二。”
溫魚瞧著他雖然臉色平靜,但是卻唇角微翹,覺察出他恐怕有一點不為人知的小得意,況且這得意是專屬於她麵前的,於是她就故意說:“隻是略知一二嗎?我瞧著也是。”
顧宴:“……”
他偏頭看向她,倒也不說話,隻是輕哼一聲,溫魚在心裏憋笑,兩人上了馬車,溫魚也沒再提這事,直到顧宴陡然開了口:“其實不止略知一二。”
溫魚假裝沒聽懂他的意思,而是挑開車簾看向外麵,喃喃道:“今天天氣不錯。”
顧宴眉心微蹙,直接坐到她身邊,將她肩膀掰過來,一字一句,正正經經的說:“我剛才說,不是略知一二。”
溫魚撐不住笑了,摸摸他的頭發,說:“哈哈哈……逗你的,我知道你厲害。”
顧宴別過眼去,眼底也有了笑意。
兩人沒回大理寺,而是直接去了刑部大牢,韓悅現在雖然是被關起來,但她的身份人盡皆知,而且還沒定案,那些衙役哪敢對她怎麽樣,都是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溫魚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韓悅躺在**,身上還蓋著被子,睡的頗為安寧。
衙役忙說:“顧大人你們走了之後,她就又哭又鬧的,我們把她打暈了之後,又搬了個小床進來,大夫已經來看過了,說是她受了刺激,所以會精神失常,還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