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丞相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你既然這麽說,那本官還有什麽說的必要?”
溫魚點了點桌麵,“我要說的正是這一點,因為韓悅是真的瘋了,一個瘋子或許具備將人推下樓的能力,但一定不能立馬從現場無聲無息溜走。”
畢竟根據韓悅目前的表現來看,她會做的事情隻有尖聲大叫,如果真是她一時激憤殺了楊宜年,哪怕是二月二那天,韓悅的病還沒有這麽嚴重,她可以保持較長時間的正常狀態,就像程蘊初看到她時的那樣,但——
現場除了一些細微的痕跡之外,沒有別的痕急了,凶手應該是殺完人之後,就立馬離開了現場,所以最起碼,凶手的精神是穩定的。
韓丞相瞥著她,良久過後,才緩緩道:“那本官便信你一次。”
……
兩個時辰後,溫魚收到了一個來自丞相府的畫軸,一並送來的,竟還有一封婚書。
溫魚先把畫軸撂到一邊,打開那封婚書一看,正麵寫的是“兩姓聯姻,一堂締約;良緣永結,匹配同稱;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綿綿,爾昌爾熾;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
看起來倒是很普通,但這份婚書上的名字,寫的不是楊宜年和韓悅,而是楊宜年和劉徽娘。
劉徽娘?她不是早就死了嗎?溫魚將婚書背過來一看,發現背麵寫的是一模一樣的內容,但不同的是,正麵用的是紅底黑字,背麵用的是白底黑字。
隻是底色不同而已,但出來的效果可就是截然不同了。
恰好這時顧宴進來,見她拿著婚書,手邊又有一卷畫軸,便道:“這是什麽?”
溫魚說:“其實目前看來,這個案子最大可能是凶手的,隻有一個人了。”
顧宴微微挑眉,“劉徽娘。”
“是。”溫魚點了點頭,“當年的事情可能真的有隱情,楊宜年會死,一定也和這件事脫不了關係,大人還記得楊宜年縫在中衣裏的同心結嗎?他對劉徽娘的感情比對韓悅的深,畢竟韓悅和他感情不好就算了,還看不起他,他好歹是個狀元郎,不至於這點氣性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