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不是你自己說的那樣無辜啊,劉青竹。你從小就沒有和姐姐一起生活過,因為你的父親當年離家,隻單獨帶走了一個你而已,你如果真的這麽掛念姐姐和母親,這麽多年了,為什麽不回去看看?你但凡在劉徽娘生前與她接觸足夠多,韓家的人不會查不到你。”
“劉徽娘死的的確可憐,可你當時在幹什麽?現在又在幹什麽?你更在意的好像不是她的冤屈,而是楊宜年吧。”
劉青竹仿佛被人兜頭打了一把掌似的,憤恨的盯著溫魚,臉氣得通紅,但還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溫魚繼續說:“在很多時候,人都是自私的,這一點可以理解,但是你借著你姐姐的名頭,去傷害無辜的人,這就不能理解了。”
劉青竹眼睫微顫,“你懂什麽?你什麽都不知道,隻會在這裏大放厥詞!”
“大放厥詞?所謂的大放厥詞,就是戳穿了你麽,你並非看上去的那麽高尚,真相其實很簡單,劉徽娘死後,你在老家打聽到楊宜年中了狀元,於是就想辦法進了京城,你一開始應該是想拿你的身份威脅他吧?威脅他,你要把這些事情都說出來,可沒想到楊宜年因為沒見過你,根本就不理你。”
劉青竹臉頰上的肉都在輕輕抖動。
“甚至更早一點,你早就對楊宜年有點意思,但你隻能藏在暗處,我想你應該很嫉妒劉徽娘吧?你沒辦法用劉徽娘妹妹的身份讓楊宜年對你好,所以你就想破罐子破摔,毀了他。”
溫魚歪了歪頭,又點了點椅子扶手,說:“說話呀,我想,今天這個時候,你已經等了很久了,要不然你為什麽要去寒山寺呢?”
劉青竹低吼道:“我去寒山寺是拜佛!”
“拜的是佛,還是你心中的欲望?”一道男聲突兀的傳來,眾人聞聲看去,是顧宴來了。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身穿青灰色長褂的人,那人微弓著腰,卻長了一雙精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