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終德妃還是沒死,隻是十分消沉,崇文帝為了安撫她,賞賜了許多金銀珠寶。
也不知道是不是諷刺了,德妃死了一個兒子,獲得了許多金銀珠寶,她要那些有什麽用呢?
溫魚聽完這些,也是愣了許久,才道:“這事上,也有你的手筆吧?要不然程少傅怎麽會來找你?你幫她收尾了?”
顧宴敷衍的點了點頭,道:“本來沒打算這麽快讓顧錦平死的,有點突然。”
溫魚心想這當然突然了,一國皇子你說弄死就弄死了啊。
但是——溫魚想了想又覺得,平王還是死了比較好。
她也不是什麽大聖母,和這人隻有一麵之緣,僅有的印象就是他和榮郡王沆瀣一氣謀害了那麽多人,還企圖通敵叛國。
顧宴忽然指著桌上的一根簪子,說:“你今天戴這個吧。”
溫魚有些許疑惑,“為啥?”
顧宴淡淡道:“因為長公主來了。”
溫魚:“???!!!”
……
如今已經開了春,滿江綠水,前幾日的一場春雨之後,兩岸百花爭豔,滿山叢林似乎一夜之間披了一層綠衣,繁茂的枝葉映入水中,場景靜謐如畫。
畫舫從河麵劃過,波紋緩緩**開,日光融著岸邊的綠葉,打成奶綠色,落在河麵上,放眼望去,倒是與不遠處的岸邊屋簷連成了一片。
溫魚今日在打扮上費了一番心思——
作為一個合格的前富二代,溫魚從小便能在各種場合八麵玲瓏,不管是麵對誰,她都能拿出她應有的態度來,而穿著,也代表了自己的態度。
此時此刻,她珠冠華貴,外頭一件墨綠色繡蓮花紋長披風,長公主隻瞧見她的裙子,是繡金絲的五穀豐登紋。
目光再稍稍往她臉上一挪,和幾個月前見的那次不同,那次這小姑娘隻是有幾分機靈樣,但行走坐臥還是個野丫頭,現在看來卻是完全換了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