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傷?”溫魚將手裏的紙塞給官差,道:“你把這個拿給大人吧,我去看看那孩子。”
上一宗連環殺人案,之所以十年未破,一方麵是因為十年前發展的不如現在,一方麵也是因為當時的大理寺和現在的大理寺,都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點,那就是凶手居然用一個孩子做了掩護。
不論十年前還是現在,對任石安的基本側寫,最前麵的一條就是獨居,因為像這樣自大自傲的連環殺人犯,要麽就是獨自行動,他把人帶到家裏去殺,假設家裏還有第二個人,那要麽加入他,要麽阻止他,畢竟這不是衝動殺人,也不是尋仇,另一個人不可能完全沒有參與。
但是屍體上自始至終的痕跡都很單一,完全看不出有第二個人幫忙的痕跡。
更沒有想到他會有孩子,因為他就是因為無法與母親和解,無法與愛和解,他才會去殺人的,他不會與人成婚的,可誰也沒想到,他居然撿了一個孩子。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
溫魚聯想了一下他和四海賭坊的關係,又聯想了一下她莫名其妙被威脅的事,覺得可能是故意的。
那孩子名叫任佑,那天任石安被抓了之後,他就被打發到了慈濟院,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慈濟院裏的人知道了他是殺人犯的孩子,受害者家屬也知道。
雖然理性是不能遷怒一個孩子,但人又不是靠著理性過活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眼睜睜看著花季少女死去的,怎麽冷靜得了?
所以任佑在慈濟院裏,雖然隻有幾天,但就經常被欺負,他一開始還會和別人打架,但雙拳難敵四手。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避開慈濟院的孩子,他白天就會來大理寺附近蹲著,他也不說話,更不吃東西,不隻是看著大理寺而已。
這是溫魚第一次出來見他,其實他已經十一歲了,但是養的很不好,瘦骨嶙峋的,導致溫魚第一眼看他,還以為他隻有七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