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仵作一愣,道:“可這樣豈不是會影響了判斷?”
溫魚頓了頓,說:“不是,我的意思不是按照他的臉去還原,畢竟一個是成年人,一個是孩子,肯定是不能按他的臉去畫的,而是我們可以先摸出這孩子的骨相,再和死者目前的頭骨做對比,起碼他們兩個人的長相應該是有一點相似之處的,先把相似以及非常接近的地方單獨畫出來,再拚湊出死者的長相。”
好看的人總是有相似的。
老仵作眼睛一亮,說:“再佐以畫像,在城中尋找失蹤者?”
溫魚點點頭:“對,因為那個頭骨受損比較嚴重,所以現在如果想用那個骨頭去還原相貌的話,會很耗費時間,而且也不一定會有所收獲,我和幾個官差統計了一下近一個月以來報到大理寺的失蹤案件,其中光是年輕男性的就有八起。”
八起已經是一個非常非常保守的數字了,因為年輕男性這個群體和姑娘家以及老人不一樣,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子要是哪天失蹤了,家裏人說不定還以為他出去務工去了,現在交通又不發達,小半年不回來也沒個信也是有可能的,所以萬一這個死者的家人他就是沒報案呢。
另外還有一個問題,會來大理寺報案的一般都是住在京城裏的,可屠宰場在城郊,毗鄰著的是安州了,萬一死者是安州那邊的人……
那可就真是大海撈針了。
“不過好在從那兩塊肉的新鮮程度來看,死者的死亡時間應當不會超過五天,等我們做一個大概的畫像之後,再拿去給那八起報案人的家屬去辨認吧。”
老仵作點了點頭,任佑倒是一直沒說話,老仵作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血跡,倒是沒問他身上那麽多傷痕的來源。
這個活是看起來簡單,實際上難,畢竟他們是人又不是神,到了下午又加了一個瘦仵作,他看到這個被毀的亂七八糟的頭骨,臉上的表情如果歸結成一句話,那就是——真他娘的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