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仵作小娘子

第311章青衣姑娘

顧宴沉默片刻,竟也覺得很有些道理。

他道:“這麽說來,你覺得也許是群體犯罪?”

溫魚誠懇道:“是很大可能應該。”

這話說出來感覺跟繞口令似的。

溫魚剛好也差不多把所有骨點都畫出來了,拍拍顧宴的肩示意他可以起來了,溫魚說,“其實如果把這事往複雜了去想的話也可以,但我覺得說不定就是很簡單的……吃不完。”

“隻是這個形容可能有點嚇人,但單純想著吃不完送人,我覺得更符合凶手的行為邏輯。”

溫魚開始拿毛筆生疏的在紙上描勾起來,她書法這一塊實在是沒有天賦,寫個字還行,畫畫就有點為難她了。

恰好這時老仵作也來了,見了顧宴便躬身行禮,老仵作說:“那孩子如今可還在?”

溫魚知道他說的是任佑,便道:“在大通鋪呢,現在估計睡了。”

老仵作道:“無妨,老夫也隻是有幾句話想說罷了,我那裏有一本手抄的金剛經,他還沒走便是最好,明日老夫帶給他。”

溫魚一怔,訥訥道:“您……”

老仵作擺了擺手,說:“我幹這一行,幹了一輩子,什麽人沒見過,什麽事沒聽過?那孩子分明是存了死誌,他養父的案子我清楚得很,可說到底他隻是個孩子,又何錯之有呢?”

溫魚點點頭,“我也這麽想。”

任佑說到底隻是個孩子,他又做錯了什麽呢?

時間太晚,老仵作很快便準備動身回家,溫魚將顧宴的骨相圖畫好,便也回房去睡了,因為這突發的案子,所以她沒回丞相府了。

結果到了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畫了一天頭骨的原因,居然做了一個噩夢,夢裏她看見一個英俊的男人,那男人流著血淚,看起來無比淒慘,可她卻看不清男人的臉。

緊接著她又夢見這男人背對著她屍首分離,頭顱和屍身分離時,迸發的殷紅鮮血濺了她一身,人頭在地上滾的跟個乒乓球似的,最終又滾到了溫魚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