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溫魚幾乎要相信命運!
她又問:“那請問一下你的兄弟這幾天在家裏嗎?”
青衣姑娘這時候警惕起來,目光明顯不善,問道:“你是誰?為什麽要我問哥哥的事?”
溫魚扯謊信手拈來,道:“我是大理寺的人,瞧你像是要出遠門,最近治安不太平,便想到了姑娘獨自一人怕是有些不安全,才多嘴問了這一句的。”
這話聽起來其實挺扯淡的,但剛好這就是大理寺門口,又這麽早,青衣姑娘一聽是官府的人,頓時就收斂了警惕心,說道:“我哥哥他六七天以前就出門去了。”
溫魚指尖微微有些發麻,她鎮定道:“七八天以前出門去了?這麽巧嗎……”
青衣姑娘歎了口氣,說:“他不願娶妻,和爹娘吵了一架,七八天前就跑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了,興許就是出門去玩了吧。”
“你哥哥今年多少歲啊?”
“二十又三。”
年齡、時間、甚至相貌可能也對上了。
任佑吃完了餛飩,默默站在了溫魚身邊,溫魚頂著青衣姑娘疑惑的眼神,從懷裏拿出那張紙,擺到青衣姑娘眼前,說:“你覺得這個人,長得像你哥哥嗎?”
青衣姑娘打量了一下畫紙,隨即整個僵住了,她顫聲道:“你……你見過他?”
……
青衣姑娘名叫杜月柔,是安州人。
溫魚對她的猜測沒有錯,她正是離家出走的,至於離家出走的目的,也和她的哥哥有關,她哥哥雖然已經是個二十幾歲的成年人,但是無故失蹤,也總歸是很可疑的,因為她哥哥杜亞康,平常是一個比較聽話乖巧的人,杜月柔想著來京城找找哥哥。
反正安州和京城毗鄰,倒也不費多少時間。
這話用來形容一個二十幾歲的成年男人或許稍微有點奇怪了,但事實就是如此,杜亞康雖然已經二十三歲了,可是他文不成武不就,但偏生長了一張好相貌,這相貌好到什麽程度,雖然溫魚不知道他長什麽樣,但是光看他們複原出來的那張畫像便得以窺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