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挑挑眉,“溫姑娘誌向宏偉,本官佩服。”
溫魚張了張嘴,還未開口,顧宴又道:“這次又是瞎說的?”
溫魚屈辱點頭,“……是”
顧宴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你這信口開河的本事倒是不錯。”
溫魚確認了一下,顧宴看起來挺認真的,好像不是在諷刺她。
兩人吃完了夜宵,困勁就上來了,溫魚嚷嚷著要睡覺,但看到顧宴起身還是下意識問道:“大人你去哪?”
顧宴微微側頭,露出一個精致的側顏,“睡覺。”
溫魚腦子木木的沒反應過來,“可你這個方向不是去你院子的呀。”
顧宴回過頭,看著她,“我的院子現在誰在睡?”
溫魚愣愣的,反應過來了——好像是我。
……
翌日清晨。
溫魚半眯著眼,困頓萬分,昨天睡得太晚,後果就是今天早晨起床困難症,昨天為了找屍體上可能的出血點找了太久,當時弓著腰幾個時辰沒發覺,現在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了,便覺得腰部酸脹的厲害。
她還是沒能換身衣裳,弄了點水洗漱完畢,自己這身衣服的味道可以說是貓嫌狗憎,溫魚一邊歎氣一邊扶著腰往外走。
結果又碰上了寧也。
她和這人怎麽老是在房門口遇見。
寧也見她出來,便笑了笑,喚道:“溫姑娘。”
溫魚擺擺手,“叫我溫魚就好,寧大人一早前來,想必是有要事。”
寧也頓了頓,緊接著道:“的確,我拿了咱們當初發現的那個盒子去問徐大夫,他說他要見你,隻要你在,他就把什麽都說了。”
溫魚揉了揉眼睛,當即便大步朝外走,走了兩步之後發現寧也居然沒跟上來,“你站在那幹啥?”
寧也一愣:“你不吃早飯?”
一說到早飯溫魚就牙疼,她擺了擺手:“那早飯沒啥可吃的,走啦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