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卦?溫魚不會這個啊。
她下意識想回頭去看寧也,但理智告訴她不行,徐大夫知道內情卻不肯告訴她,如果她現在回頭向寧也求助,那就露餡了。
她有點緊張,但被她隱藏的很好。
她看了看盒子裏的幾個銅錢,忽然覺得幸虧當初沒有和這個盒子死磕,要不然他們解開盒子後看見這幾個銅錢還不知道要怎麽想。
“姑娘,請吧。”徐大夫比了比銅錢。
六爻什麽的溫魚是真的不懂,倒是看過幾本相關的書,不過溫魚可能的確沒什麽悟性,她一直就沒沒懂這個東西是怎麽算的,她隻知道銅錢起卦便是要測六次,然後一一記錄,看正反,測陰陽。
徐大夫見她不動,便道:“姑娘不會?那姑娘便並非有緣人了,那孩子看來命該如此。”
溫魚一時氣惱,剛要說起卦就起卦,徐大夫又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我起卦,我解卦,如此?若是這樣姑娘還是不明白,那便是無緣了。”
徐大夫自己起卦,自己解卦?溫魚思襯著他是不是在暗示這什麽,而他已經開始了。
徐大夫將三枚銅錢放在手心搖動,再拋擲到地上,拋擲一次記錄一次,循環六次,而溫魚則開始回憶起自己大學時看過的那本《周易》裏的內容,雖然她記得不是特別清楚,但知道一點基本的。
徐大夫搖擲之後,又掐著手算了一下,溫魚就盯著他的手看。
然後他就笑了。
徐大夫搖了搖頭:“姑娘,你輸了,我不會說的。”
外麵的寧也見耽擱了這麽久他還是不說,當即臉色就是一變,喊道:“衙役,上刑!”
直到溫魚忽然抬手道:“等等。”
她閉著眼睛,其實有點不確定,她驗屍倒是在行,這方麵徐大夫才是行家,但剛才徐大夫掐算時點到的幾個方位,她剛好懂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