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姐見他們要走,當即便不悅的看著他們,“小侯爺?”
顧宴下巴微抬:“本官有事在身,恐怕不能奉陪,韓小姐自便吧,小二,結賬。”
韓小姐臉色極其難看,很想發火卻又礙於這裏人數眾多,而不能失了禮數。
倒是溫魚拱手道:“韓小姐實在抱歉。”
此時顧宴和寧也都已經站起身來,溫魚連忙跟上,三人上了馬車,寧也將京城的地形圖鋪開,思襯道:“西南方向有槐山和清業寺。”
也許是最近被這個神神叨叨的案子帶歪了,溫魚一聽到槐山就覺得怪怪的,“槐山?這地方聽名字好像不怎麽吉利的樣子,該不會上麵是亂葬崗之類的吧。”
寧也挑挑眉:“你猜對了。”
他負手而立,“不過這地方已經找過了,更何況槐山不管是離徐大夫的醫館還是幾個受害人的家都太遠了,幸存者藏在那裏的可能性極小。”
案件進展至今,溫魚已經能夠基本明白凶手的邏輯了,那就按著凶手的邏輯走。
“梆梆——”馬車門被敲響,緊接著影三拉開車簾,他一抱拳,麵帶歉疚,“主子,那算命先生跑了,我們的人並未將其抓到。”
果然跑了。
如果不是顧宴恰好會看小六壬,那溫魚還真的會被算命先生帶偏了——那麽現在隻要整合一下線索,其實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寧也蹙眉道:“槐山那地上我們的人搜過許多次了,皆一無所獲,大人您看是不是要增派人手……”
若要增派人手,恐怕觸怒陛下,此案鬧得太大,朝堂中已經有許多人不滿了,顧宴雖然是大理寺卿,恐怕也做不到立刻調令幾千人。
顧宴向來不知道低調二字怎麽寫,隻是覺得要借兵,就免不得要和那些個老臣磨嘰時間,他眉心微蹙,沉聲道:“槐山地勢不高,若要尋人,本官調安遠侯府的府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