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這人,溫魚不認識。
但是看他稱呼崇文帝也是喚父皇,便可知這人也是一個皇子了。
當今陛下,不管是女兒還是兒子,是真的不多。
算上顧宴和已經死了的平王在內,也隻有五位皇子,從大到小分別是,璟王顧宴、平王顧錦平、瑞王顧瑞昌、安王顧榮安、還有一個年僅十歲的誠王,名喚顧誠戟。
至於公主,倒是也有三四個,隻不過嘉成前麵的基本上都已經出嫁了,要麽是和親,要麽是嫁給了某個名不見經處的,在京中也沒什麽名聲之類的。
其實算算年紀,嘉成也早該嫁了,但因為她失憶了的緣故,她又是最小的公主,崇文帝不放心這個女兒,便留在了宮中,並未提過議親的事。
溫魚合計了一下大概有哪些皇子,然後便立馬知道這跪著的應當是安王了。
她歎了口氣,心想我要是崇文帝,我估計也會很愁,我這一堆兒子裏,最狠的那一個莫名其妙死了,死了就死了吧,還妄想通敵叛國、還有兩個年齡合適的呢,一個蠢一個瘋,放眼望去,竟然隻有那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和那個年齡實在太小的,目前看起來還不錯。
安王這一手實在是太蠢,蠢到溫魚都懷疑這人到底是不是在詭譎的宮中長大的了。
誠王受了傷,他說是顧宴幹的,但眾所周知崇文帝最寵的就是顧宴,安王這一手告發落不到一點好,不僅如此,崇文帝還會責怪他不懂事,哪怕是退一萬步來講,就算人真的是顧宴傷的,此事也不能擺到台麵上說。
果然,崇文帝臉上連一絲旁的表情也欠奉,麵對跪著的安王是如何言辭懇切、如何嘔心瀝血,他到最後都沒什麽反應,隻是淡淡道:“誠戟受了傷,便先行回宮休養,榮安,你先回去。”
安王一愣,他幾乎是頓了頓,才不可置信道:“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