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說:“什麽意外之喜?”
顧宴捏了捏她的耳垂,俯身在她耳邊道:“能見到你醋了的模樣。”
溫魚將臉一板,“這事還沒說完呢,我問你,那桑芝現在人呢?”
顧宴一攤手,“不知道。”
溫魚:?
顧宴覺得自己很冤枉,“她那個情郎是她親表哥,青梅竹馬,不久前陛下向桑總督透露了這一層意思後,桑總督便找到了我,讓我幫忙。”
溫魚不太明白,“這雖然是陛下的意思,可說到底也沒過明路,桑大人要讓他女兒私奔,難道不應該暗地裏把這事兒解決了最好麽,為什麽還要找你幫忙啊?”
顧宴說:“因為他覺得陛下未必看不出來。”
溫魚想了想,樂了。
看來不管是誰都知道陛下對顧宴的刻意偏愛了,桑總督當然不敢明著拒婚,但是他覺得顧宴可以。
事實證明,顧宴應該也確實可以,隻要有顧宴幫忙,便能將此事名正言順的“瞞天過海”
主要是被發現了也有顧宴扛著。
溫魚忍不住笑:“那看來桑小姐為了不嫁給你,真的很努力了。”
顧宴點點頭,“確實。”
他們開始往回走,還是顧宴對丞相府比較熟悉,走著走著,溫魚邊覺得景象稍微熟悉一點了。
這條路比較清淨,太陽剛剛出來,金光投過打在人身上,暖暖的。
“桑家的人怕被發現,托我送了這一回東西,你既然看見了,就該想到雅間門都是開著的,桑家來京城不久,沒人認識桑小姐。”
溫魚沉默。
“我總共就見過那姑娘這一次,沒說過十句話。”
溫魚還是沉默。
顧宴眉心微蹙,又將她拽到自己懷裏,低頭輕輕問道:“要怎麽才能不生氣?”
溫魚看著顧宴,胸口略微起伏著,她對上顧宴近在咫尺的俊臉,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平日沉冷的瞳底此刻是怎樣的熾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