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是,程少傅剛好在家中。
對於他們的貿然來訪,程少傅顯然非常高興,雖然溫魚覺得這個高興的對象大約是不包括她自己的。
會客廳內,顧宴麵色冷淡,程少傅坐立難安。
溫魚險些覺得自己是班主任,程少傅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學生。
“顧……璟王,這是今年的新茶,用去歲的雪水衝泡而成,你嚐嚐,若是覺得好,我便送些到大理寺。”
顧宴抿了一口,點了點頭,道:“今日前來,是有案件的事叨擾。”
程少傅一聽,登時就有些驚恐,“是不是我家蘊初犯事了?”
溫魚:“……”
她連忙擺了擺手,“不是不是,跟程小姐沒關係。”
程少傅更驚恐,“那就是蘊時被人欺負了?!”
顧宴:“……是關於六年前公塾之事。”
一聽不關自己這對糟心兒女的事,程少傅肉眼可見的放鬆不少,他疑惑的反問道:“公塾之事?”
看來他是真的沒多大印象了。
溫魚提醒他,道:“我們聽說六年前公塾死了一個人?是這樣的,我們想看看您當時辦學時,有沒有花名冊一類的東西?”
程少傅倒也不瞞著,說:“的確是死了個人,不過是得急病死的,我請了郎中來瞧過,似乎說是先天的不足之症,又與學堂裏的人吵了幾句嘴,一口氣沒提上來,就去了,那人姓海,叫海潮生。”
提起這個學子,程少傅頗有些遺憾,“我當年辦公塾,本也不過是給那些貧苦人家一個識文斷字的機會,倒也沒有什麽考取功名的指望,因此,來的大多都是年齡在十五往上,二十往下的,隻為能認字就好,上課的地方是我在城南賃了一個大院子,得空的時候去看了幾次。”
溫魚心想你看那幾次估計把程蘊初給帶上了,結果人家沒惦記上讀書,惦記上你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