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蘊初和沈瑩,其實的確說不上認識。
但是有淵源是真的。
從前,程家開了公塾,給那些窮苦學子上學用的,沈瑩的哥哥沈勇,恰好就在那個公塾裏讀書。
所謂公塾,就相當於免費教育,程少傅在妻子的事情上有些懦弱,可他倒的確是個好人,他自己去請師傅,辦學堂,並且沒有收過一分錢。
沈瑩從前是見過程蘊初的,對她其實沒什麽印象,畢竟雖然程家不是什麽大官,但是和他們這樣的貧苦人家比起來,那還是根本就不能比的程度。
溫魚挑了簾子進來,道:“沈瑩的哥哥曾經在你家的公塾裏上過學?”
程蘊初點點頭,說:“是這樣,隻是我家的公塾總共也沒辦幾年。”
“為什麽?”
“因為當時,死了一個人。”程蘊初回憶起這件事情時,表情淡淡的。
她說:“這是五六年前的事情,我記得不太清楚了,隻記得父親那天匆忙去處理了,好像是有個人得了急病死了,那個人本來就是在慈濟院長大的,因為並沒有鬧大,我父親把那人安葬了之後,其餘的人其實也沒有心思再上學了,我父親就把公塾解散了。”
聽起來,倒不是個多麽意外的事情。
本來就是公塾,出了這樣的事情,雖然責任並不在他,但是在程少傅看來,他也是有些責任的,所以自然就會選擇不辦公塾了。
“那又和沈瑩有什麽關係?”
難不成死的人和沈瑩是親戚不成?
提起這事,程蘊初嗤笑一聲,“和沈瑩關係不大,和她哥哥關係倒是挺大,沈勇那時候一直妄想著能做我家的乘龍快婿,結果公塾沒了,他自然著急,便想了一個辦法,派沈瑩來我們家門口賣慘裝可憐,說家裏人的都死了,要我父親收留她。”
“他本意當然不是為了沈瑩能被收留,隻是想認個義女之類的也好,這樣他就能找理由,經常上我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