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怎麽也想不到,這居然還有火祭環節?
關鍵是怎麽就要燒自己了!
她知道自己是個倒黴孩子,可怎麽也想不到能倒黴到這個份上啊!
溫魚戰戰兢兢,然而就在她抬頭時,她前麵的女人突然逼近了她,然後說:“你為什麽不去?”
像是傳染似的,前麵的所有女人都開始了,她們像僵屍一樣齊刷刷的轉過來,然後齊聲開口道:“你為什麽不去?”
溫魚頓了頓,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囁嚅道:“我害怕……”
她不敢大聲說話,怕被她們聽出來聲音不對。
她開口之後還忐忑了一瞬,但很快就發現——她們好像真的不太熟,她說完話之後,沒有人提出異議,隻有那個尖下巴冷笑道:“害怕?為什麽要害怕?你是神選中的載體,你害怕,是不信任神嗎?”
所有人都惡狠狠的看著她,好像一旦從她嘴裏說出一個是字,就能活剮了她。
溫魚真的很想說你們口中的神到底是個啥玩意,但她隻是瑟縮的低下了頭。
她現在甚至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倒不如不說——說不定她們會換一個人來火祭,說實話她並不怎麽同情這些婦女,雖然在某種程度上來講,她們也是被迫害的人,但從她們舉起鐮刀的那一刻,她們就已經是加害者了。
溫魚不動,也沒人說話,又過了一會兒,那個尖下巴放緩了語氣,說:“神會給你時間的。”
然後他們就不知道從哪裏拽上來一個孩子身形的人,那人渾身是血,幾乎看不到一寸皮膚,溫魚心裏打了個突——黃二狗已經死了?
然後所有人就歡呼起來。
他們盯著黃二狗時,眼神之狂熱令人害怕,這孩子像是暈過去了,他上半身躺在地上,一個男人拉著他的一條腿,這個姿勢有些許的滑稽。
然後拿著火把的人就走了過來,將火把靠近了他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