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委屈巴巴的扁著嘴,“但我還是告訴你了。”
溫魚失笑,又說:“那大哥哥的臉你有印象嗎?長得好看……是怎麽樣的好看?”
這個問題顯然難住了小孩,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也沒得出個結論來。
不過最後,那小孩說,大哥哥身上香香的。
最後是第三戶鄰居,值得驚喜的是,第三戶是一直住在這裏的,他們還記得海潮生,說海潮生是個挺懂禮貌的小夥子,還給他們送過麵條。
第三戶的女主人回憶道:“那小子性格挺孤僻的,我們也沒想到那天我們家沒米了,又逢上了宵禁,孩子餓的直哭,那小夥子就送了一碗雞蛋麵過來。”
提到這件事,女主人不由得笑起來,“後來我們才知道,他叫海潮生,這名字怪怪的,他說是他自己取的名,還挺好聽。”
“你們兩家平常來往多嗎?”溫魚說。
女主人搖了搖頭,“並不多,我記得他好像在外麵做小工之類的,早出晚歸,十天半個月也見不到一次,後來好像看他穿了幾次那種書生才穿的長衫,還背著書箱,像是要去上學。”
溫魚說:“那後來呢?你們發現他不見了嗎?”
女主人微微一頓,又看了眼溫魚的穿著打扮,她歎了口氣道:“那大約是六七年前的事了,說句冷血的話,住在這裏,他又無父無母,是失蹤了還是去外地了,我們這些鄰居,總是不好多事的。”
她覺得溫魚穿的這樣好,怎麽會想到天子腳下,寸土寸金的京城,還能有人不管是生是死,都沒人在意,沒人管的。
溫魚其實明白她的意思,並且也理解,隻是心中有些悵然。
海潮生活在世上時,也是個孤家寡人。
但也許是還記著那曾經的一碗麵,女主人回憶了很多關於海潮生的事,畢竟他們當了四年的鄰居。
她說:“不過那小子似乎有個姑娘同他關係很好,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