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旗微微眯眼,溫魚注意到,他的動作頓了頓,手往後明顯的縮了一下,這大約是人在遭到危險時的下意識想跑,但是很快宋旗就鎮定住了。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他看到了溫魚身後的顧宴和影一。
宋旗微微垂眼,語氣淡定道:“自然不該。”
溫魚笑了笑,“是嗎?看來宋大夫是不想說實話了,沒關係……今日這裏人多口雜,我們也不想讓百姓議論紛紛,你不如自己站起來跟我們走。”
宋旗的反駁之言還沒說出來,影一就走到了他身後,一隻手摁在了他的肩膀上。
如果是外人看來,肯定不會發覺這其中有什麽問題,但隻有宋旗自己知道,他整個半邊身體都麻了。
他悄悄呼出一口氣,額上冷汗微涼,最後還是道:“姑娘是官府的人?”
溫魚歪了歪頭,“不然你以為我吃飽了撐的?”
宋旗:“……”
最終宋旗還是比較識時務的,因為他知道自己就算反抗也肯定跑不了。
……
宋旗在大理寺的時候,看起來還是很淡定的。
他也非常坦然的認了罪,應該說,從溫魚坐在他麵前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結局。
宋旗說:“人,是我殺的,我不後悔。”
顧宴坐在上首,甚至還給他上了一杯茶。
他問道:“你是海潮生的什麽人?”
宋旗笑了笑,“他是我親哥哥。”
他低下頭,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麽多餘的情緒來,“說實話,我和他其實並沒有多麽深的感情,他從小就走丟了,後來我爹娘又生了我,但他們總是嫌棄我不夠機靈,他們覺得如果我哥哥沒有丟的話,他們現在的日子該過的多好。”
顧宴眉心微蹙。
宋旗說:“我大概是在七年前,得知他是我哥哥的,一個偶然的機會,他的相貌和我實在是太像了,再結合年齡,他又是從慈濟院裏出來的,很容易就猜到,他是我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