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開裝的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她瑟縮著問:“小女……小女不敢欺瞞陛下。”
那一刻,崇文帝的心中閃過許多想法。
顧瑞昌是不是知道什麽了?他知道自己和宣善太後的往事,又派一個女子特意扮成宣善太後的樣子,是想做什麽?是討好還是威脅?
但不管是哪一種,都已經惹惱了崇文帝。
對於自己的這幾個不成器的兒子,他心中一向很有數,更何況他本來也並未對他們寄予厚望,隻要他們能安安分分的就行,可這並不代表,顧瑞昌可以騎到他頭上!
許雲開跪在地上,表麵上是一副害怕的樣子,心裏卻已經將崇文帝的心思揣摩了個七七八八。
瑞王最蠢的地方就在於,他過於輕視了一個死人。
平王雖然現在是死了,但是他沒死的時候,的確是比顧瑞昌要離皇位更近一點,就比如顧瑞昌到現在也沒有打聽出來顧宴的生母到底是誰,但是平王知道——平王知道顧宴的生母是誰,也知道崇文帝對宣善太後愧疚一生,但同時他也不明白,這東西做不了文章。
這樣的皇家秘辛要是鬧出來了,沒有一個人能好過。
他更不敢拿這事去崇文帝麵前顯擺什麽,一來是自己壓根沒有能威脅自己老子的能力,二是這樣的事情鬧出來了,他更不可能名正言順的繼位了。
平王知道的事,許雲開也知道。
身為細作,她通常會知道一些極為有趣的事情。
一開始的時候,平王的確是也動過心思,也讓許雲開著意模仿過宣善太後,雖然並沒有說畫像上的女子是誰,許雲開後來留意打聽了一下,也就打聽到了,不過這個計劃並未實行,就被平王想清楚後給否了。
平王死後,她被當做一個普通的貌美花魁被瑞王買去了,雖然她和瑞王沒什麽仇,但不得不說,她很討厭瑞王,他對待自己時實在太過粗暴,她已經忍了許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