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說人人平等什麽的有點假大空了,但畢竟在可以選擇的情況下,溫魚當然希望自己和身邊的人都可以過的好一點。
規矩是一回事,人情是另一回事,溫魚辦過很多案子,深刻體會到其實——若人人都能真的做到循規蹈矩,那麽世界其實是非常安定的。
人人各司其職,什麽階層的人做符合自己階層的事,上層人永遠高高在上,底層人永遠庸庸碌碌,看上去十分和平。
但現實是,規矩禮法這東西,有時候打不過人性,是個人,他但凡脖子上長了個腦袋,就會有利己的想法,一味的壓製、禁錮,是不對的。
更何況,難不成影一影二之流當了護衛就得孤寡一輩子了麽,那也太慘了吧。
影一走後,影二回來,生活上倒是也沒什麽太大的區別,下了好久的雨,溫魚處理了一個小案子,一連又過了好幾天,才終於放晴了。
溫魚想起來程蘊初和寧也的婚期似乎快要到了,好歹相識一場,是該送些禮物過去的。
念及此,她便叫上影二一並出了門。
……
祥玉齋。
祥玉齋作為京城最大的茶具鋪子,也是很有些自己的排麵在的,還未進門便可聽見陣陣琴聲,隱約可見二樓有一琴女,琴聲動聽,店裏還有一處高山流水意境的小石台,溫魚乍一看就覺得這地方肯定不便宜。
事實也的確如此。
她這邊正和影二一同挑著茶具呢,那邊就又聽見一陣竊竊私語,像是兩個男人的對話聲,壓得低低的,但還是能聽見。
“這姑娘……不像是正經人……”
“我瞧著也是……嘖嘖嘖,身邊還帶著個男的。”
“道長,這姑娘肯定是……”
他們兩個說話時,跟個蒼蠅似的嗡嗡嗡,溫魚似有所察,敏銳的往那兩名男子身上看去,隻見那兩男子正鬼鬼祟祟的邊裝模作樣挑茶具,邊往她身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