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真的很想說,不是我閑的沒事要跟你玩躲貓貓,是我現在動不了。
她往前挪了兩步,可憐巴巴的說:“我腿受傷了。”
顧宴蹙眉,下馬走到她麵前,隨即從懷裏掏出來一個火折子點亮,溫魚身上可以說是慘不忍睹,好在右腿上的傷口並不怎麽深,隻是流了些血。
火折子的火很快就熄滅了,溫魚剛準備說讓顧宴扶她上馬,結果身子一下輕了,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居然已經被顧宴抱在了懷裏!
她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又怕失態丟臉,便隻抬眼看顧宴的下巴,他逆著月光,後背係著一件玄色大氅,在風中獵獵作響,溫魚被他抱在懷裏,像隻髒兮兮的小流浪貓。
溫魚內心十分驚恐,卻還是顫顫巍巍道:“大人,您倒也不必……犧牲至此。”
顧宴:“……”
他不說話,隻是手臂緊了緊,走到馬前時,低聲道:“抓穩了。”
溫魚立馬緊緊摟住他的脖子,下一刻顧宴鬆了一隻手拽住韁繩再一用力,兩人同時上馬,溫魚坐在前麵,能感覺到身後的軀體是溫熱的。
她沒法回頭,隻是低聲道:“大人怎麽親自來了?他們都抓住了嗎?你碰見寧大人了嗎?”
馬行進的速度有些快,震的溫魚腿上的傷口有些疼了,耳畔風聲呼嘯,她也聽不到身後顧宴的回答,顧宴拽著韁繩,但隨即溫魚就感到了不對,顧宴的手居然越來越緊了,緊接著——她居然感到頸側滴下來一滴溫熱的**!
她心下不安,很想回頭,卻被一隻大手拍了拍頭頂,“別亂動。”
他氣息有些淩亂……
溫魚有點慌,“大人你是不是受傷了?怎麽流血了?”
顧宴頓了頓,道:“下山的路,你認識嗎?”
溫魚心頭一緊,趕忙道:“認識的,你怎麽會受傷?這幫人到底什麽背景,還能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