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告訴了我事情的真相,卻也是他阻止我報仇,我與他同宗同脈,可那又如何?他假清高的不肯幫我,還費心替我的仇人診治。”
徐小山淡淡道:”李老板花銀子請我去看病,你卻要我趁機下毒,我辦不到。”
徐子興冷笑起來,“你不下毒,你要幫著那個姓李的,好,沒關係,可是你要怎麽解釋,李嬌和那個殺害我兒的賤人是一夥的!她們關係那樣好,你不知道嗎?”
徐小山別過臉去,不願在看他,隻重複道:”賭約,你輸了。”
徐子興滿臉的淒楚嘲弄,“一個我本就不在意的賭約罷了,你才是那個全盤皆輸的人。”
徐小山看向身後大牢裏被關著的,神色麻木的李嬌,緩緩點了點頭,“是輸了……我賭我自己會不會沉淪,是我輸了。”
他有劣根性,他輸了。
“若不是我配的藥,他們也不會這麽快臣服於你,對你言聽計從,我自認為愧對於你,可你又是怎麽對我的?徐子興,我或許曾愧對於你,但直到現在,欠你的,我已經悉數還清。”
溫魚在旁邊聽得有些迷糊,徐子興發現了自己的兒子原來不是意外死亡,而是被李老板的小妾殺死,他想要讓徐小山幫他下毒害人,但徐小山並沒有同意,他便由此怨恨上了徐小山,這也姑且可以理解,但是……他後麵所做的一切,後麵所發生的一切事,就和徐小山沒關係了呀。
這到底是怎麽能怨到徐小山頭上去的?
難不成是因為……
溫魚定了定神,打斷他們,道:“其實你就是嫉妒吧?嫉妒他日子過得好,沒病沒災,在街坊鄰居中的名聲又那麽好,不僅如此,甚至還有李嬌這麽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和他在一起……而徐小山沒有幫你下毒,他也心存愧疚,後來才答應幫你,是不是?”
徐子興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