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人且慢!”
眾人朝著聲源處望去,隻見體型略圓的福正走了進來。
福正先是拱手向顧宴行了禮,“顧大人安。”
顧宴並未看他,刀卻放下了。
福正臉上此刻還是笑著的,他恭順道:“這案子能破,都是顧大人的功勞,下官剛從宮裏出來,陛下口諭喚大人進宮受賞呢,還請大人即刻出發吧。”
這麽著急?
顧宴冷著臉,氣氛便一直僵著,寧也笑著開口道:“福大人自然是蒙陛下聖恩的,隻是這案子還未審問,想來就算是要受賞,也得等到這案子審完了再說不是?”
福正先是挑挑眉,接著又歎氣道:“顧大人,咱們是同僚,下官也不想把話挑明了說,今日早朝,黃章黃大人可是被抬上來的……”
溫魚眨了眨眼睛。
寧也的臉色也僵了片刻。
福大人繼續道:“黃大人昨天連夜去了公主府陳情,被長公主給壓下來了,長公主到底顧念你們的母子情誼,將此事壓下來了,但黃大人氣不過啊,聽說黃大人在槐山腳下被您踹了一腳,昨夜又舊疾複發……”
溫魚一聽就知道他在扯淡了,黃章好歹也是個武將,怎麽可能被顧宴那一腳踢得就上不了朝了。
她眼珠子一轉,扔了那根樹枝,一瘸一拐的走到幾人麵前,又恭恭敬敬的對福正行了禮,神色淒楚:“福大人安,隻是……昨天下午的事情,其實並非傳聞中說的那樣。”
福正麵色微變,看他的表情應該很想說你這個臭仵作出來湊什麽熱鬧,但礙於顧宴在此,還是頗為客氣道:“那是如何?”
溫魚理直氣壯,半點看不出撒謊的痕跡道:“昨天下午是黃大人的人馬認定我有問題,不由分說就毆打於我,顧大人是我的伯樂,一時情急,便推了一把黃大人。”
福正:?
溫魚扶了扶鬢角,“我腿上的傷口,便是證據呀,我一個文弱的小姑娘,怎麽敢和黃大人這樣的權貴做鬥爭,昨天下午多虧了顧大人替我出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