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那天溫魚並未去看,她腿傷未愈,名不正言不順的住在大理寺,顧宴進宮前日起進宮麵聖,到今天都沒回來,寧也回了寧國公府,這幾天她見過的人隻有一個來感謝的黃二狗。
其實本來按照慣例,驗屍破案之後,應該由仵作來寫呈堂證供,但是這個案子一直都很匆忙,溫魚每天忙的腳不沾地,案子剛破徐子興就被顧宴給殺了,她也不能這麽寫,便一直沒按流程走。
她腿上的傷說重不重說輕不輕,這幾天沒有案子,每日吃喝都不用花錢,那些官差們有時還給她代謝零嘴小吃,雖也不是什麽山珍海味,不過是些小餛飩桂花糕一類的東西,溫魚卻覺得極好吃。
這日,寧也從寧國公府處回來,見她仍是穿一身素色衣衫,相當看不過眼,說要給她買衣裳穿,溫魚可不想一瘸一拐的逛街,得虧是她手裏沒有端個破碗,要不然人家估計都想往她碗裏扔銅板了。
但寧也顯然寧也卻不依不饒的說:“溫魚,我上次可是說了要給你買衣裳的,你整日穿著這身衣裳,我看著都嫌,將來可別嫁不出去了。”
溫魚拳頭都硬.了,她理直氣壯道:“嫁不出去最好,我賴在大理寺一輩子,到時候我死了顧大人也得給我養老送終。”
可算是給她找著一個金飯碗了。
寧也沒忍住,噗嗤一聲樂了,他伸手戳了戳溫魚的額頭,“你十七歲都沒有,這就想到七十歲的事了?”
溫魚一聽,當即大驚道:“你們這七十歲才退休?太黑了吧?”
寧也一愣:“退……退什麽?”
溫魚意識到自己又嘴瓢了,一時之間又忍不住想到自己花團錦簇的上輩子,對比一下自己現在累得跟老黃牛似的,不禁悲從中來。
寧也見她不願意去買衣服,也隻好作罷,但一轉眼又說道:“上回在醉仙樓,咱們點了菜都沒吃,怪浪費的,你想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