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隔天身子基本上就好多了,顧宴昨天晚上知道王弼去敲登聞鼓了之後便連夜進了宮,溫魚還以為他昨夜會直接宿在宮裏,沒想到今天又在大理寺看到他了。
說起來這幾天都沒看見寧也,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溫魚也不敢多問顧宴怎麽說是進宮又回來了,默默地和他一塊用了飯,然後接著兩人一塊去了刑部大牢。
沒想到的是,在刑部大牢居然碰見了寧也,他看上去有幾分疲憊,像是幾天都沒睡好覺似的。
溫魚便調侃道:“寧大人這是在哪受苦回來了不成?”
寧也扯了扯嘴角,又看了眼顧宴,故意沒好氣道:“若不是某人陣仗鬧得太大,寧國公府也不至於昨天晚上鬧得人仰馬翻,我家裏那幾個老爺子認定我平素裏與你關係親近,先是要我勸你早日與長公主放下成見,見實在是沒辦法了,又勸我早日遞交辭呈,離你遠遠的。”
顧宴挑挑眉,竟是不搭理他。
溫魚有點不合時宜的想笑。
難怪寧也這幾天都不在大理寺,原來是被扣在寧國公府了。
這寧也是寧國公府的庶子,按理來說,雖是庶子,那也是寧國公府出來的,寧也本身又算得上是個青年才俊,怎麽也不至於落得個如此尷尬的境地,但偏偏寧國公十分懼內,當年納了寧也的生母便已經後悔萬分,這幾十年來,也沒怎麽關心過母子兩個。
寧國公對寧也的態度有時候不像個父親對兒子,倒像是上司對下屬,就是可以容忍你的無能,你隻需要安安穩穩的把這一輩子稀裏糊塗過下去算了,可偏生寧也生來便聰穎,年紀輕輕便做到了大理寺少卿,寧國公並不覺得高興,他隻覺得寧也總有一天會惹出事端來。
這下子果然惹出來了。
寧也雖隻是輕描淡寫幾句話提了他與家裏的抗爭,但從他這幾天都沒來大理寺便可以看出,這事其實並沒有那麽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