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層麵就是來源於麵子了,這些貴婦人上流圈子裏都是要麵子的,多的是那種打腫臉充胖子的人了,曲雲也是個貴婦人,可她居然絲毫不介意在人前自揭傷疤。
大多數人都是要麵子的,許多被家暴的女人都是不願意把傷口展露於人前的,她們隻會在人前說自己過得極好,眾多苦楚都是自己打落牙齒和血吞了,曲雲偏偏不一樣……
也許是受了顧宴那句話的影響,溫魚總是覺得這個曲雲既然能做到在人際交往上八麵玲瓏,怎麽著也不應該折在謝鼎手上。
——因為從那天他被長公主審問時的情況來看,這個人好像並不是特別聰明。
甚至劉曼都比他聰明一點,一開始就把鍋全甩到他頭上去了。
劉曼接下來就沒有再說什麽了,她現在的狀態更像是哀莫大於心死,她向溫魚求情,想祈得一個輕判。
溫魚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倒也不是她真的要為劉曼求情什麽的,她可沒那麽聖母,也不至於如此找不準自己的位置,實話實說,她有點懷疑劉曼,但是現在謝鼎被打的不成人形了,別說審問了,他現在能抬一抬手指都得說一句阿彌陀佛了。
這時,卻是顧宴開了口道:“謝鼎的事,你知道多少?”
劉曼一愣,下意識回答道:“這些……我隻是個妾,知道的並不多,但是……上月時,他曾送了我一件衣裳。”
“什麽樣的衣裳?”
說到這裏劉曼有些臉紅,她不敢去直視顧宴,而是低聲道:“特別……特別華麗的衣裳,看起來很貴,整件都是用金線織成的,我也不敢穿出去,也就是在自己房間裏招搖一下。”
溫魚詫異:“隻是一件衣裳?”
劉曼先是點頭,然後又搖頭,說道:“也不能這麽說,那件衣裳真的比我見過我任何衣裳都要華麗,以老爺平時的財力,是絕對買不了這麽貴的衣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