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整個人大受震撼。
虞斐然?娶誰?
什麽東西啊!
她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下意識扯著顧宴的袖子,指著那邊送親的隊伍,急道:“大大大大人,他他他瘋了嗎?”
顧宴難得沒有甩脫她的手,反而拍了拍她的手背,淡定道:“你不想嫁?”
溫魚崩潰,“我有病啊我嫁給這麽一神經病。”
這時,那廂一直擺著一張送葬臉的虞斐然開了口,“上次賭約,在下輸給了溫姑娘,大丈夫一言九鼎,願賭服輸。”
溫魚這總算是稍微有點印象了,可她認真回憶片刻後,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就算是有賭約,我也沒讓你娶我啊,難道你身上最貴重的地方是你的貞潔嗎?”
虞斐然:“……”
顧宴:“……”
寧也:“噗……哈哈哈哈哈。”
虞斐然耳後飛上兩朵紅霞,他上前幾步,還沒走近,就被影一影二兩人擋在麵前,他大概是試著推了一下,可惜沒推動,便憋憋屈屈的又站回了原位,拱手道:“上次賭約,姑娘曾說在下若是輸了,便要一件在下身上最貴重的東西,在下這幾天輾轉反側,深思熟慮後,在下身上最貴重的東西,無非是虞丞相之子的身份。”
溫魚戰術後仰,“所以?”
虞斐然說:“在下苦讀聖賢書,深知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這身份不能給了姑娘,便隻好求娶姑娘了,往後姑娘便與我結為夫妻,夫妻本是一體,也算是履約了。”
溫魚:“……”
她放鬆下來,心想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呢,給我嚇一激靈。
她擺擺手,讓影一影二退開,自己走到虞斐然跟前道:“虞公子,賭約之事我們雙方都有數,我那天說的是,你若是輸了,便將身上最貴重的東西給我,我說的是身上,頂多也就是個發冠玉佩,劍穗禁步什麽的,我哪知道你這麽實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