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魚眼裏,並沒有因為懲戒了王邪而感到爽快,畢竟當初受苦的人不是她而是原主,雖然如今她繼承了原主的記憶,甚至也可以理解為她們是同一個人,可還是無故的有些憋悶。
接下來便沒有再多波折,他們回了大理寺,溫魚一回去便進了停屍房,開始給自己熏艾,又在嘴裏含了薑片。
若是在現代,實驗室裏一般都裝了新風係統,自然是用不上這些個古法,隻不過自從上次驗了那具巨人觀之後,沒含薑片的她直接被屍臭味熏得腦瓜子嗡嗡的,後來在大理寺裏找了本書,在書上看到此法才用上了。
該說不說,這辦法還真好用。
她之前就有些疑慮,凶手為什麽要砍掉小萄的左手掌?
凶手損毀遺體的情況通常要麽是為了泄憤、要麽是為了隱藏身份,常見的有給死者毀容,或是剜去帶有胎記的部位,但小萄的話就有點奇怪,凶手顯然沒有打算隱瞞她的身份、或是為了泄憤,小萄基本就是被凶手淩虐至死的,那麽也不需要二次泄憤了。
她想到了曲雲那被砍斷的半根手指頭。
難道說……小萄會死,是因為曲雲?
因為她生了一張與曲雲相似的容貌,凶手便用她來做了試驗?
就在這時,外頭又吵吵嚷嚷起來,溫魚的手還握在解剖刀上,剛茫然地一抬頭,寧也便挑了簾子進來,觸上她的目光,他眯了迷眼,“先別管這邊了,你來活了。”
溫魚:“?”
“王弼死了。”
……
王弼是死在了自己家裏的,發現屍體的人是丫鬟小夏。
由於王弼這兩天都在宮裏,所以府門緊閉,按照時間來推算,他應該是剛從宮裏回來就被殺了,這時間還不到三個時辰。
上次來王家時隻在會客廳和他的夫人張秀秀的房間裏待過,其餘地方都隻是看了一眼,而沒有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