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雲聽見這話時,忍不住冷冷一笑。
她會嫉恨張秀秀?那個女人什麽都不如她,有什麽可嫉恨的。
溫魚卻篤定道:“你在模仿她,她是左撇子,所以你開始鍛煉用左手,從之前還有剛才你接東西時用的是右手,可你王弼時用的卻是左手,你不僅要殺王弼,你甚至還想過栽贓給張秀秀。”
“可你沒有想過的是,張秀秀雖然嫁給了王弼,卻沒有如你想象中那樣對他百依百順,在某種程度上你們確實很相似的,你是將愛情踩在腳底下,而她是寧願賠上一生,也要賭他的一個後悔。”
“就像這個帕子,她現在送給你,隻不過是想提醒你,哪怕是王弼已經死了,可你曾經也不過是拾人牙慧。”
曲雲這個人,她收斂情緒的速度一向很快,溫魚幾乎看不出來她生過氣,她又笑起來,然後又說道:“既然你這麽聰明,那你不妨猜猜,我是如何讓謝鼎主動來殺我的?”
她說的是殺,而不是綁架。
溫魚不假思索道:“是劉曼……”
曲雲卻彎了彎眼睛,“你猜錯啦。”
溫魚蹙眉,這是什麽意思?劉曼之前已經和盤托出了,劉曼不可能撒謊,她也沒有必要在那個時候撒謊了。
曲雲死死的盯著她,溫魚發現她額角有冷汗,她似乎在極力忍耐著痛苦,溫魚立馬意識到不對,連忙上前幾步道:“你怎麽了?”
曲雲卻深吸了一口氣,說:“許久未用飯,腸胃絞痛罷了。”
她似乎想把這輩子的話都說完,她道:“謝鼎是我選的,婚後他對我百依百順,可是很快,我父母發現了當年寺廟裏那一夜的事,我都已經另嫁他人了,他們居然還想著向王家道歉,這不可笑嗎?然後……”
溫魚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直到曲雲的聲音輕飄飄的落下來了,“然後我就殺了他們,和謝鼎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