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見溫魚一隻手拽著他的袖子,一隻手準備去拿筷子了。
竟是想用他的袖子替她遮臉,自己躲在袖子後麵吃。
顧宴露出一個難以置信的眼神,實在想不到居然會有人為一口吃的到這地步,他平日裏是沒給她吃飯嗎?
醉仙樓的那幾桌好酒好菜她是都忘了嗎?
然而就在這時,隻聽門外又是一聲唱和,“嘉成公主到——”
溫魚吃到一塊鴨肉,沒來得及細嚼便囫圇吞了下去,她扯著顧宴的袖子往下了下,恰好看見一女子身穿湘妃色宮裝,襯得瑩白的肌膚幾乎在發光,眉如遠山,一雙桃花眼半垂著,鴉羽似的睫毛在臉上投出兩道陰影來,她臉小,頭發梳的一絲不苟,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看著就是個端莊大方的姑娘。
溫魚悻悻的想著人家不愧是公主,長得真可愛,真端莊,結果下一秒這位嘉成公主就和她對視上了。
溫魚眨了眨眼,那公主也眨了眨眼。
溫魚一愣,還沒來得及說出個什麽來,便見嘉成原本要往前走的腳步突然拐彎了。
再然後,她就直愣愣的走過來了!
溫魚坐在原地,還在糾結要不要站起來行個禮什麽的,就聽那嘉成公主迷茫道:“顧衍之,你這算金屋藏嬌嗎?”
溫魚:“……?”
嘉成真的生的很很漂亮,是那種一眼驚豔的類型,但不知道為什麽,溫魚總覺得她看起來怪怪的,就是她儀態很好,那是一種刻在骨子裏的教養,但她一開口,又透著一點幼稚。
就好像一個成年人的殼子裏,裝進了一個孩童。
顧宴一頓,鎮定收回擋在溫魚麵前的胳膊,道:“不是。”
嘉成顯得有點失望,又歪頭看了看溫魚,溫魚眨了眨眼睛,正要說話,那嘉成便伸出手來,挑開她的麵紗,手指在她臉上蹭了蹭,嘉成的手軟軟的,還透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