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罪念

2 與時間賽跑

戚寧現在的身份應該說隻是臨時幫忙的角色,刑警支隊沒有對市局做正式的借調,未免非議,程巍然沒有讓她參加案情分析會。

戚寧這邊,則一邊處理著近幾日積壓下來的工作,一邊等著會議精神。眼瞅著快到下班時間,程巍然那邊還沒有消息,正想著要不要打個電話,徐天成抱著個方方正正的紙箱走進來。

他徑直走到戚寧桌前放下箱子,說:“呶,柳純案的卷宗資料全在裏麵了。程隊讓你把手頭上的其他工作先放一放,靜下心來專門研究一下這個案子。如果真能找到它與連環殺人案的關聯,那對兩起案子來說都是個重大突破。”

“好,我知道了。”戚寧答應著,打開了箱子,見裏麵一摞摞卷宗塞得滿滿的,隨口問了句,“柳純出事時程隊在做什麽?”

“哦,他當時和我在一起。你忙吧,我走了。”徐天成揚揚手,似有些敷衍地說,說完便急匆匆地出了戚寧的辦公室。

“徐哥這是怎麽了?感覺有些怪怪的,這問題有什麽可逃避的?”戚寧走到窗前,用疑惑的神情盯著走在市局大院裏的徐天成,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

下班時間早過了,同事們一個一個都走光了,偌大的辦公間裏隻剩下戚寧。她把頭靠到椅背上,默默地盯著桌上的卷宗——她已經決定要連夜把它們看完。

凶手連續作案的冷卻期越來越短,可以說現在是真正意義上的與時間賽跑。早一天將凶手緝拿歸案,或許就能挽救這座城市裏一個人的生命,否則天知道還會有多少條生命葬送在他的手中。

發了會兒呆,戚寧起身給自己泡上一杯濃茶,關掉辦公間的其他照明設施,隻留下自己桌上的小台燈,然後從紙箱裏拿出第一摞卷宗:

柳純案,就案情本身來說並不複雜。去年9月16日晚,柳純在本市一家名為旺客美食城的飯店裏與幾位女性朋友聚會。聚會結束後獨自一人駕車回家。柳純在9點左右離開酒店,死亡時間是9點到9點30之間,體內酒精含量為40㎎/100ml,在案發現場周圍警方還發現一些嘔吐物,經檢驗與柳純胃裏的殘留食物相同。據此警方推斷:柳純係違反交通法規“酒後駕車”,可能在回家途中酒勁兒上來了,身體感覺不適,遂將車停在中山公園圍牆外的街邊,在下車嘔吐時遭到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