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寧敲了敲高雅靜的家門,開門的是高雅萍。她掃了一眼戚寧的警官證,沒多說話,隻是側著身子將戚寧讓進屋內。
房子裝修得不錯,隻是現在有些淩亂。廚房裏正冒著熱氣,散發出一股中藥的味道。方便麵袋子、快餐飯盒、吃了一半的餅幹香腸,亂七八糟地堆了一桌子。高雅萍規整了一下扔在沙發上的衣服,讓戚寧坐下。她朝臥室裏望了一眼,略帶歉意地說:“不好意思,家裏太亂了。自姐姐出事之後,姐夫就一病不起,我也實在沒什麽心情收拾。對了,您來是案子有消息了嗎?”
“沒什麽,是我來得太早了。案子我們還在盡力追查,有消息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的。”
“那你來是?”
“你姐姐認識一個叫柳純的人嗎?你聽她提起過這個名字嗎?”戚寧怕耽誤高雅萍熬藥,便開門見山地問道。
“沒聽她提過啊。”高雅萍搖搖頭,“她交際麵很廣,我也不知道她到底認不認識這個人。”
“哦,還有個事想問問你,時間可能有點兒久遠了,你盡力幫我回憶回憶。在去年9月份,尤其是9月中旬那段時間,你姐姐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她的工作或者是別的方麵有遇到不順嗎?”
“去年?我想想啊。”高雅萍仔細想了大半天,還是搖搖頭。
“她去年9月份一整月都在美國。女兒到那邊上高中,我工作走不開,她送女兒過去的。女兒是第一次離開我們,還是到國外,她實在放心不下,便多待了些日子。8月末走的,一直到9月底才回來。”大概是聽到兩人的對話,吳常生病怏怏地走出來,說道。
“好,我知道了,不打擾了,您注意休息。”戚寧起身告辭,客套地說道。
在戚寧走訪的當口,專案組利用早間例會對近段時間的排查工作進行了小結,情勢很不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