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六聽了張儀的話,立刻跑了出去,多一會兒他便帶回來了一大包的包子。
“老爺先給您吃一個墊補一下吧,這都中午了,早晨你也就吃了半個煎餅,肯定會受不了的?”
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齊全之後,張儀便從藥鋪裏拿了一個酒瓶子一樣的東西,嚐了一口味道,
“這個是什麽飲料?感覺好好喝?”
“天呐,你張儀你是在幹嘛。”
張六隻不過是回頭收拾一下東西的時間,沒想到這張儀竟然時刻瘋狂的拿起了他準備給那小丫頭的風寒藥喝了起來。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還覺得好喝。
張儀沒有想到這張六竟然還對自己大聲說話,於是立刻有些無奈的說道,
“哎呦,我不就是喝了你點飲料嗎?你看你那樣等著我再給你弄點不就行了嗎?你這從哪兒買的?”
張六聽了張儀的話,皺了皺眉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張儀你知不知道這是風寒藥,這根本就不是什麽飲料,你沒事吧?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啊?”
“什麽風寒藥?”
張儀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的,這風寒藥為什麽裝在這麽好看的一個瓶子裏啊?身邊皺著眉頭對張六說道,
“風寒藥你為什麽要裝在這種壺裏呢?他不是有碗嗎?你應該裝在碗裏啊?”
“可是剛剛我不是不知道你也願意救大家嗎?我要是知道的話,我肯定就會拿碗裝啊,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個地方離那裏那麽遠,我要是用碗裝的話,指不定就散了,所以我才敢用瓶子的,可是我也沒想到你這上來就直接喝了。”
張六哆哆嗦嗦的說道,
“張儀沒事吧,你這喝了藥不要去上個廁所或者幹什麽的?要不你還是直接把它給催吐催出來吧。”
“你也不用這麽緊張吧,不過就是晚風寒藥而已,你再抓一副吧,現在我都吃了,那他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