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您看就是這個女孩她叫做朵朵,他前些日子是生病了,可是因為沒有錢,所以一直拖著沒有看,但是昨天突然發燒燒到很燙,現在好像又退下去了,但是他總是反反複複的發燒,您看看他是不是有炎症,我們是不是吃點風寒藥就好了。”
張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的,
“可是剛剛我給他熬好的風寒藥已經被你吃了,那應該怎麽辦呢?”
“那我怎麽辦?等我看了之後你再去熬藥不就行了嗎?這怎麽樣還一直沒完沒了的說我了?”
張儀沒想到這個張六竟然這麽愛叫死理於是有些無奈的說道,說完之後,張儀便直接給那小女孩把脈,可是讓張儀驚訝的是,這小女孩的脈搏竟然沒有絲毫生病的脈象,跳動有力,但是看他的臉色,又覺得他馬上就要病入膏肓了。
一時之間張儀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問題,於是便皺著眉頭對張六說道,
“你確定他是風寒了嗎?可是我摸著他的脈,好像並沒有什麽風寒的跡象,他好像是個新來的,你是在什麽地方發現他的?”
“哇,老爺你真聰明啊,你怎麽知道他是新來的?我是在城西郊撿到他的,當時他應該是被打了,整個人顯得一點生機都沒有,我看著他覺得特別可憐,於是就把他給帶了回來,可是帶回來之後他就好了,那麽兩三天第四天的頭上就開始生病,今天不是這疼就是那兒疼,已經疼了好幾天了,我覺得實在沒辦法了,才去8偷藥的。”
張六有些無奈的摸了摸朵朵胖乎乎的小手,有些無奈地說,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了,反正就感覺很怪異,我也不會看病,隻能憑感覺給他抓點藥材了。”
“那你在這之前有沒有給他喂其他的藥?”
張儀疑惑的說道,這個小女孩的體內好像有兩種氣體在不斷的糾葛,所以他才會反複的發燒,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趕緊把這氣體排出去,可是我現在也沒有帶銀針,於是張儀便對一旁的張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