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
一大堆人就在楊捕頭的帶領下浩浩****的到了府衙。
“堂下何人?”
縣太爺頗有威望的坐在公堂上皺著眉頭看著躺下站著的人。
“老…老爺,我是周子軒,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摔成了這個樣子,還請您不要追究。”
周子軒被打的隻有出的氣兒,所以隻能躺在躺底下對著台上的縣太爺說道。
“周子軒?”
顯然這縣太爺也沒想到,昨天還在家裏跟自己一起吃飯的,侄子突然變成了這副模樣,於是立刻一拍驚堂木對著張儀和李金財說到,
“他真的是摔倒的嗎?可是摔倒怎麽可能摔成這樣子呢?是不是你們把他打的?”
“縣太爺,您這樣說未免有點不講道理吧,我們怎麽知道他為什麽會變成這副樣子,既然他說是摔的,那就是摔的唄,您一直追究我們有什麽用啊。”
張儀聽了縣太爺的話,冷哼了一聲,皺著眉頭說,
“難道您是他肚子裏的蛔蟲不成?”
“噗嗤。”
李金財一直在旁邊聽著,絕對沒想到這張儀竟然會在公堂之上這樣說,被逗的笑出了聲。
有了李金財笑出聲,其他的人聽了之後也跟著笑出了聲。
一時間公堂之上,便充滿了大家的嘲笑聲。
畢竟這個縣太爺在鳳華城作威作福已久,向來很少有能看到他吃癟的時候。
如今好不容易對上他吃癟的時候大家自然是要笑上兩聲。
縣太爺沒想到公堂下的張儀竟然如此說話,於是立刻拍了一下驚堂木怒聲嗬斥道,
“你是什麽人?敢這樣說我?”
“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張儀,怎麽著,縣太爺有何見解?”
張儀冷冷的哼笑了一聲,隨後對著縣太爺說道,
“難道縣太爺不知道我是什麽人嗎?”
“我怎麽會知道你是什麽人?我又不認識你,再說了,看你這口音也不像我們這裏本地人,你是哪來的潑猴?竟然把本官的侄子打成這個樣子,是不把法律放在眼裏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