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是他,而且你有沒有發現這件衣服也很眼熟?”
張儀聽了李金財的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可是沒想到這一看不要緊,竟然看到了那縣太爺就這麽大大咧咧的穿著自己的衣服。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我的天哪,老爺,這不是您剛買的衣服嗎?估計還一次都沒穿過吧,他怎麽能這樣呢?跟那個周子軒真的是一丘之貉,還好意思讓我們體諒一下周子軒,我們體諒他啥呀?”
李金財皺著眉頭對張儀說道,
“要不這樣吧,今晚我先去府衙,然後將他所有的衣服都給他剪壞,看他還敢不敢再穿您的衣服。”
“不用那多浪費呀,我們現在誇誇他去。”
張儀笑了笑,然後便對李金財說道,
“看看我們這縣太爺怎麽都窮成這樣子了,改偷衣服了。”
於是張儀便直接朝著縣太爺走了過去說道,
“唉喲,縣太爺真的是好巧啊,沒想到能在這兒遇見您。”
“你是剛剛在公堂上的那個人?”
縣太爺沒想到這張儀竟然還敢跟他說話,於是立刻皺著眉頭說道。
“是啊,縣太爺,我就是剛剛說周子軒偷了我東西的那個人,現在不是沒我什麽事兒了嗎?隻是不讓我離開這裏而已,我倒有個事情想要問問您,不知道您是否能給我答疑解惑一下?”
張儀看著縣太爺便秘一樣的臉色,笑了笑說道,隨後便一直看著他身上穿著的衣服。
那縣太爺似乎。是感覺出有什麽不對勁,於是便皺著眉頭說道,
“現在是休息時間,咱就不談工作了,等著明天你要是有什麽冤屈的話,上府衙說去吧。”
“唉喲,也算不上什麽冤屈了,我就是挺好奇的,您這衣服……好像不大合適吧,看著好像您撐不起來一樣,是不是有點大呀,這是哪兒的裁縫呀?怎麽就給做成這個樣子了?這料子我看著好像是揚州那邊剛剛時興的織花料子,一匹就得百兩了,沒想到竟然被這個垃圾裁縫做成這個樣子,還真的是暴殄天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