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得阻止一下你這種人嗎?”
劉大夫聽了張儀的話,這才將自己的視線集中在了地上躺著的那個人的身上,果然發現他確實與張儀說的一樣,臉色脹紅,全身發燙,好像十分難受的樣子。
劉大夫一見這種情況心中不由的打鼓,這是什麽情況啊?自己怎麽沒見過?難道是發燒發的有些迷糊了嗎?
想到這裏,劉大夫便對著大家說道。這個人肯定是由於受涼,所以發燒了,我現在得趕緊回去給他煮一點驅寒的藥物,你們可千萬不要輕易的移動,他們務必得等我回來。
“劉大夫我看你根本都不會看吧,這個人明顯就是中暑受了熱要給他解開衣服,先把熱氣散出去,隨後再給他吃點兒夏涼的藥物,你這一碗驅寒的藥物灌進去,他還有命嗎?”
張儀沒想到這個劉大夫竟然是個庸醫,上來就要給他驅寒,立刻皺著眉頭說道,
“如果這人真的是受了寒涼,他應該會發抖的,可是他現在明顯手腳四散,仿佛是很熱的樣子。”
“你…你別在這裏不懂裝懂了,我看你根本就是想治死他吧。”
劉大夫聽了張儀的話,仔細的看了看那個人的現狀發現與張怡說的差不多,但是此刻他也不能讓張儀下了自己的麵子,於是便冷冷的駁斥道,
“我看是你想治死他吧?我不跟你說那麽多,反正在我回來之前這個人你千萬不要動,如果因為你動了延誤了病情治療,那你可別怪我。”
劉大夫說完之後便匆匆的走了,他才不想再沾惹這件事情了,畢竟這個人的症狀自己從來沒有見過,而且根據張儀說的自己的治療方法完全是錯誤的,那既然這樣的話,自己就在藥鋪裏等一會兒,等這個人完全死透再過來,到時候自己也沒有什麽麻煩。
想到這裏,劉大夫回藥鋪的步伐都輕鬆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