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縣城的人,我是來這兒玩兒的,這做醫有點枯燥,我基本上就是走到哪看到哪。”
張儀聽了李老伯的話,有些無奈的皺了皺眉頭說道,
“你不會還要罵我吧,我可不聽了,你趕緊在這閉目養神吧,兩刻鍾之後我會來給你拔針,這期間你可千萬別動。”
“害,你這小兄弟你說什麽呢?我也不是那種動不動就罵人的人吧?”
李老伯見張儀好像有些不願意搭理自己,於是皺了皺眉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給我紮這麽多針得多少錢?”
“不要錢,舉手之勞而已。”
張儀見那李老伯現在還有心情說話,於是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說道,
“李老伯不是我說你,你還是消停一會兒,別再說話了,你要是再說話的話,這針可是會錯位的,到時候說不定紮到了你不該紮的位置,你可別怪我。”
“啊,真的嗎?”
李老伯被張儀這麽一嚇,立刻閉上眼睛不敢說話了。
眾人見李老伯也不敢說話了,還以為李老伯是被張儀給治死了,於是立刻嚷嚷。
“唉喲,天哪,你這人怎麽還給人紮死了?”
“嗨,我就說嘛,這紮針肯定不靠譜啊,要是靠譜的話,那劉大夫怎麽不會?”
“那怎麽辦?咱們是不是得報官呀?這一下子兩條人命都沒了。”
“你們別再說了,你們再說吵的人頭疼,這倆人沒死,放心吧,一會兒就醒了。”
張儀聽了眾人的話,立刻皺著眉頭說道,
“然後你們閃遠點行嗎?這天氣本來就熱,你們還湊在一起,不嫌熱嗎?”
李金財見張儀發怒了,於是立刻站在了眾人的麵前,手裏拿了一塊木板,直接劈碎了說到,
“我家老爺讓你們站遠點,沒聽見啊?”
“額,李師傅,你倒也不必這麽凶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