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畢竟比別人更加知道,百姓們掙錢有多麽的不容易。
他們手中的權力本來就小,隨隨便便都可能會被欺壓。
交上這些錢也隻是為了能夠換得他們生活的安穩。
可平日裏但凡有個傷風發熱,那都是需要耗費大量的銀錢。
可他們沒有那麽多的錢,沒有辦法,像達官貴人那般一擲千金。
這賦稅又這麽的重,但凡遇到個什麽天災人禍。
很有可能都是一家老小沒有錢過日子的淒慘現狀。
越想魏君心中越覺得心塞。
看看這些達官貴人們過得何等奢靡。
再看看那些困苦貧窮的百姓們過得何等艱辛。
想到自己之前揮霍無度花錢如流水的日子,魏君隻覺得一陣又一陣的心塞。
他花的這些錢可都是白休們的血汗錢呀!
他怎麽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現在想想,原主還真不是個東西。
好在他過來了。
他需要改善民生,需要穩定民生。
如此重的賦稅繼續這樣下去,隻會引起百姓暴動。
他們想要活下去,僅僅隻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這麽簡單的一個願望,如果國家都不能滿足他們的話。
便是會引起他們的反抗!
一個國家穩不穩定,要看看這個國家給百姓們的歸屬感強不強烈。
如果百姓們都自願留在這個國家。
那麽哪怕原本隻是一座小小的城池,日後也會漸漸豐富發達起來。
都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如果要是連百姓們都安撫不好的話,他們的國家遲早也要淪落到滅亡的結局。
一想到這裏,魏君不由的打了個寒戰。
絕對不能讓事情淪落到這個地步,他必須要想辦法解決這些麻煩才可以。
“去把我的那些幕僚們叫過來,要跟他們好好的商議一下這件事情,既是父皇派給孤去做的,孤絕對不能夠讓父皇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