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魏君對於薑堰笙的印象並不多,隻知道他是難得一見的絕世天才。
也是本國最年輕的丞相。
年紀輕輕坐上這樣的位置。
魏君本以為他是個會為百姓考慮,會為江山社稷考慮的人。
結果未曾想到,自己才剛剛說了個開頭,他就已經拒絕了自己的提議。
而且話語當中是什麽意思?
朝堂形勢複雜,改變賦稅根本不可能?
他都不嚐試著去改變,怎麽就知道不可能了。
改變賦稅,說白了就是降低他們的生活質量,改善百姓們的生活質量。
他們的生活質量已經高到一種太過奢靡的程度了。
就算是降低了,也不會影響到什麽。
可百姓呢,百姓們已經衣不蔽體,食不果腹,難道還要讓他們繼續苦下去嗎?
看到薑堰笙這副滿不在乎的模樣,魏君也被激起了好勝心。
自己還非就要幹成這件事情了。
其實他自己心中也很清楚。
正如薑堰笙所說的那個樣子,已經過慣了富裕生活的他們,根本不可能接受那麽普通的生活。
所以想要改變確實是很困難的事情。
但他不能夠容許還沒有去做,就已經被人輕易說不可能,
他不會允許自己眼睜睜的看著百姓過上這樣的日子。
既然他已經決定要在太子的這個位置上做好。
那就必須要做到愛民如子,必須要做到以民生為己任。
他要改善他們的生活!
既然薑堰笙這麽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沒有辦法改變賦稅,沒有辦法降低。
那就跟他打個賭好了。
“不知道丞相大人可敢跟我打個賭,如果我要是能夠說服戶部那些人,你就支持我降低賦稅,隻要能夠讓戶部的人開口同意這件事情,丞相大人必須在朝堂上支持我減免賦稅!”
薑堰笙頭一次正眼看向麵前的年輕男子太子殿下。